说着,她轻声感叹,“曾独断太古时代的道宫之主,自然不是那些胸襟狭隘之辈可比。”
“陆夜”道:“你若是闲聊,我可就不奉陪了。”
红衣白发女子略一沉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她目光重新变得深邃,望向“陆夜”,“道兄,我在伏藏天,见到了当年那个被九狱剑选中的剑客。”
剑客!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称谓。
可无论是红衣白发女子,还是“陆夜”,皆清楚这个剑客指的是谁。
“陆夜”道:“以你的手段,怕是已经杀不死他。”
红衣白发女子摇头道:“我没有出手,只远远看了他一眼,就已经清楚,如今的他,已经是我辈之人。”
我辈。
在修行路上,这个称谓意味着身份相当,亦或者境界相当!
“陆夜”道:“这可不好说。”
红衣白发女子挑眉:“道兄认为,他还没有与你我同处一个境界?”
“陆夜”淡淡道:“不,我只是认为,你高估了自己。”
红衣白发女子:“……”
她忍不住道:“道兄莫非认为,他也已寻找到证道真仙的新路?”
“陆夜”道:“我并非无所不知,无法告诉你答案。”
“罢了,那就不谈这些。”
红衣白发女子笑了笑,忽地话锋一转,“道兄,九狱剑不在,你的本尊也不在,炼仙葫芦的本源力量则损耗严重,倘若我此刻不惜一切出手,道兄可有活命的把握?”
星空骤然一冷。
那头黑驴不安地踏了踏蹄子,脚下荡开一圈圈时空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