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欣赏陆夜的,就是那种神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心境。
仿佛这世上,就没有能让他真正忌惮的事情。
元紫衣道:“道友可曾炼化那天髓仙草?”
陆夜摇头道:“时间已来不及,待参加青枣仙会后,再炼化此药也不迟。”
元紫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当天,元紫衣带着陆夜、卫征、水云瑶等百草剑庐传人,以及裴子度等仙家裴氏子弟离开武安城,一起乘坐宝船,前往青枣山。
……
武安城中,一座酒楼内。
灰发青年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饮。
“奇怪,那天髓仙草上的秘咒,乃是我亲自所留,非仙道巨擘人物,必然无法窥破,那元紫衣如何察觉的?”
灰发青年的识海中,属于蓉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解。
“事情已发生,蓉姨不必多想了。”
灰发青年喝了一杯酒,以心声回应。
“少主,哪怕天髓仙草上的秘咒被对方识破,让金鳞仙土的门徒背锅就是,您何故要自曝身份?”
蓉姨问。
“打草才能惊蛇。”
灰发青年笑了笑,轻声道,“对方能轻松识破蓉姨所留的秘咒力量,已足以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元紫衣身边,藏着一个极特殊的角色,并且此人身负道伤。”
顿了顿,他继续道:“而我愈发怀疑,此人就是那名叫陆玄的百草剑庐传人!”
“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元紫衣,也是在试探对方,看一看那陆玄的反应。”
“若他畏惧,不敢参加明天的青枣仙会,那就证明,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若他无所畏惧,反而证明,我的怀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