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皱眉道：“是否有资格，也得倾尽所有试一试才行。”
“还不服？”
峨冠女子瞥了陆夜一眼，“罢了，你能够借用道宫之主的力量，证明你和他有着非同一般的缘法，我便给你一个面子，不再为难你。”
顿了顿，她继续道：“你也不必担心，她刚补全自身大道，需要参悟和掌握新的道途力量。”
“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其授业！让其真正拥有剑指无上仙途的传承！”
陆夜一怔，为秦清璃授业？
他蓦地想起，之前秦清璃曾说过，她在大罗天修行的这十多年，未曾拜师，一直跟着那“鹤匹夫”修行。
而鹤匹夫一直以“侍道者”自居。
而那峨冠女子此刻，竟然说要给秦清璃授业，这是只有师徒之间才会用的说辞！
只是，这女子容貌和清璃姑娘一模一样，她……怎可能是清璃姑娘的师尊？
“能否告诉我，你和清璃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夜问道。
峨冠女子深深看了陆夜一眼，道：“我大概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了，放心，在她身上，寄托着我毕生心血和执念，不可能重走我的老路。”
陆夜听明白了，峨冠女子等于间接告诉自己，她不会鸠占鹊巢，取秦清璃而代之。
这就够了。
陆夜略一思忖，道：“希望你说到做到，若让我发现，清璃姑娘身上出问题，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将你彻底毁掉！”
语气平静，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峨冠女子唇边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陆夜斩出的剑气，道：“收起来吧，莫要白白浪费这等力量。”
陆夜沉默半晌，这才收回那一剑之力，还给绝地天通石碑。
“待我授业后，她可能要修行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