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太古人皇和我比？”
素袍女子眨巴了一下漂亮明秀的眸，目光变得像绝世仙剑般犀利，“看来，你这蝼蚁境对我这个前辈境的认知……真的很浅薄啊。”
陆夜哂笑道：“怎么，太古人皇都不被你放眼中？”
“谈不上。”
素袍女子想了想，神色变得认真，斟酌道，“我毕生未曾和人皇有过交集，也不清楚，在他最巅峰时，道行究竟有多高。”
顿了顿，她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我和他求的，是截然不同的大道！”
“故而，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答复。”
陆夜琢磨道：“可他当年不曾化解走火入魔的隐患，而你却做到了，这算不算赢了一筹？”
素袍女子忽地笑了，明显被逗乐，“你这是在吹捧我这个前辈境？”
她笑起来时，眼眸依旧水灵灵的，清澈如泉眼，明媚极了。
“我可是说的心里话，句句肺腑之言，哪可能是吹捧？”
陆夜肃然道，“再说了，我岂是那种溜须拍马之人？”
“我曾听人说，马屁拍得再好，也比不得那些发自肺腑的真话。”
素袍女子瞥了陆夜一眼，“你小子，很有前途嘛。”
陆夜笑道：“谬赞！”
不得不说，这些年来，他已很久不曾像此刻这般放松过了。
和素袍女子饮酒对谈，如沐春风，可以无所顾忌，实在是快哉。
“这些年，我在那座悟道台上，感悟到诸多人皇所留的大道真谛。”
素袍女子道，“不得不说，其人雄才伟略，才情旷世，十足十一个足以引领一个时代的主宰级人物，也只有这般存在，才能执掌人间仙庭，为天下所敬仰。”
“可惜，他从诡仙一脉获得的真仙之法有缺陷，以至于身陨道消。”
素袍女子叹了一声，“这一点，和我不一样，我在获得诡仙一脉的真仙之法前，就已接触到一条真仙之路，故而才没有重蹈人皇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