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飞笑骂了一声。
“拍马屁,去,把他帽子摘了。”
陈泽上前一把将灰袍人的帽子摘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喜道:
“当是这小子。”
接着蹲下身,在灰袍人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一个女式荷包及一串钥匙。
抬手朝秃瓢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大早上刚开门,谁家能有收益,连女人家的本钱都不放过,混蛋!”
反手自腰间一抽,抽出一根炮制过的绳索,三两下将灰袍人双手反剪捆绑起来。
此时,西街亭长、花掌柜和几名胸前绣有‘勇’字的年轻汉子追至近前。
见灰袍人被抓住,那女子上前伸手抓挠。
“贼娘的,大早上抢老娘钱,贱皮子...”
乔凌飞待花掌柜在灰袍人身上抓挠了几下后,方开口道:
“贼人已然抓到,花掌柜与亭长随我到县衙录下口供。”
“是,是,全听乔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