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抬起灯笼照了一下,浑浊的双眼在乔凌飞脸上扫过。
“哦,是凌飞啊,没见啥异常。”
随后看了看沈判和陈泽,嘶哑着道:
“这两个小哥是新来的吧,好生年轻啊!”
陈泽上前,笑眯眯拱手施礼。
“韩叔,我是陈泽,以后韩叔多照应。”
沈判也上前一步拱手施礼。
“沈判见过韩叔!”
老更夫抬手捶了捶腰,摇头笑道:
“我一个无用孤寡之人能照应你们什么,好好跟着衙里学就是了。”
说完,带着鸣锣夫慢悠悠地继续向前走去。
“梆~梆!梆!嘡~~”
“子时三更至,平安无事!”
嘶哑且独有韵律的报更声悠悠传出老远。
乔凌飞目送老更夫离开,转头对陈泽及沈判道:
“韩叔有一手打板子的绝技,你二人若有心入站班,今后不防走动勤快些。”
陈泽眼中露出一丝若有所悟的神色,附和着点头。
天边泛起一丝白芒,清晨的晨露浸湿了地面,灰白色的雾气笼罩长街。
巡逻了一夜的三人疲惫地来到街角的‘何记’包子铺。
三人来的迟了,进门时,正好看到另外两组巡夜人吃完起身。
相互间打了个招呼,乔凌飞等三人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