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脸色涨红,低下头不敢说话。
乔凌飞意味悠长地道:
“既然入衙,遇事便不可仅凭心中所想妄下断论。
要知晓我等身份特殊,又掌有一些权柄,若是大意行事,或许无意间便会坏掉他人一个家庭。”
说完,悠悠然道:
“世人皆言‘身在公门好修行’,这‘修行’二字,便是我等行事的核心,切记!”
沈判、陈泽起身,拱手向乔凌飞行礼。
有些事说过千次不会,但事教人,一次就足够了。
回到县衙,三人各自回房休息,乔凌飞等三班衙役另有干净独立的公房休息,而沈判、陈泽,便只能回皂隶房了。
好在白天众皂役大多已经出去,开窗发散一阵,室内气味好了许多。
将‘虎子’送回耳房,沈判回到西舍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