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主街有一家铁匠铺,一家金铺,牛角巷内有帮派‘短衣帮’,帮众多为挑夫,有四十余人。
西街尾有地藏庙,现已成为叫花子的聚集之地了,其余的多为普通商贩及农户,无需重点关注。”
沈判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泽,二人同时在乔凌飞手下听用,没想到其竟然对西街之事知道的如此详尽。
乔凌飞看着沈判。
“身为衙役,尤其是你还有意进入快班,岂能对身周之事毫无所知。
我再来问你,如西街一家商户夜间被入室抢劫,抓获案犯后,当如何定罪?”
沈判无言以对。
“陈泽,你来说。”
陈泽侃侃而谈。
“根据夏律,凡入室抢劫者,财货价值十两以下者,依夏律劫掠章第六条第三项,当受杖刑五,拘管四十日。
若财货被劫掠百两以上者,依夏律劫掠章第六条第二项,受杖刑三十,入监七年。
若伤及人命,不论情由,依夏律杀伤人命章第三条第一项,施斩首之刑。”
沈判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乔凌飞似笑非笑看着沈判。
“是不是觉得定案当由县尊决断,无需知晓这些?”
见沈判的神色,乔凌飞便知自己猜对了,‘呵呵’一笑道:
“身为执法之人,对律法都不懂,你又如何去破案,如何去追捕犯人?
若在公共场合,被犯人攀咬,如何以律法进行申斥,如何借助外力予以援手?”
沉默片刻,沈判起身向乔凌飞深施一礼。
“谢乔大哥解惑!”
乔凌飞明白沈判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对陈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