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陈泽的声音。
“然后你将你知道位置的商铺填入脑海中西街所在的位置。
街道、酒楼、‘何记’包子铺等等,标注好名字,做成标签,凡是你能记住的,一个一个都放进去。
这样,你的脑海里就有了图册,等你什么时候将脑海中的西街填满,什么时候就学会了这门‘内景法’。”
沈判迷迷糊糊睁开眼,疑惑地问道:
“那要是今天记住了,明天又忘记了怎么办?”
陈泽微微一笑。
“这就是个熟练的过程,和你练习射术一样,熟能生巧,我也是这样记忆的。”
“哦,谢谢泽哥!”
陈泽得意的仰起头,他怕自己笑出声来。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心中虽有所算计,但也并非完全诓骗。
这种记忆的方法确实是他小时候和一位落第秀才学的,不过这种方法很是考验一个人的耐性。
陈泽天生聪慧,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太笨了,他根本用不着。
不过为了表示这种方法难得,他杜撰了一个神秘道士的故事,以此加强沈判的重视。
他的目的达到了,沈判感激地对陈泽道:
“泽哥,我教你射箭吧,还有如何根据踪迹来寻找线索。”
陈泽灿烂一笑。
“好!”
沈判说完,忽地脑中想起一事,迟疑了片刻,看左右无人,小声道:
“泽哥,那个邱夫人是乔哥的夫人吗?
还有,我进门时,还看到东厢房门口有个妇人,那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