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飞心中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自睡梦中苏醒,耳边的呼唤声变得清晰。
“乔哥,乔哥!”
听着门外陈泽焦急且刻意压低的呼喊声,乔凌飞心头一沉。
‘出事了!’
来不及穿衣,翻身开门。
门外,一身泥泞的陈泽站着,头发一绺一绺夹杂着雨水贴在额头上,其神色惊慌失措,不住地左顾右盼。
“莫慌,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乔凌飞出现,陈泽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定了定神,小声道:
“乔哥,出事了,有贼匪闯入西街,杀了鸣锣夫,抢了‘金玉轩’。”
乔凌飞脑子‘嗡’地懵了,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不及多想,一把将陈泽拉入房中,悄悄左右看了下,随即将门关好。
衙役的皂隶房与皂役的不同,并非通铺,而是四人一间,各有床铺,今日房中仅有乔凌飞一个人。
乔凌飞低声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详细说一下。”
陈泽略带惊慌地将今日巡逻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细说了一番。
听完陈泽的述说,乔凌飞皱着眉头在室内踱步思量。
须臾之后,他沉声问道:
“此事还有谁知晓?”
陈泽回应道:
“沈判追踪贼匪去了,韩叔和西街亭长尚在西街召集乡勇,并无他人知晓此事。”
来回走了几步,乔凌飞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