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练弓,八年不辍,弓箭带给他的力量已经嵌入灵魂。
即便在山中最危险的时刻,他也如信任父亲一样信任手中的弓箭。
可在这一刻,看到箭矢断折的景象,沈判心中对弓箭的信任在一点一点崩塌。
‘为什么?’
‘我的箭为什么射不穿他的身体?’
沈判神色间露出些许茫然,而在他前方,大汉高举着长柄巨锤,行走间带着震动大地的浩荡之势一步一步向沈判接近。
大汉大步前进,每一步踏下,脚步四周的雨水都在向外飞溅。
“轰!轰!”
眨眼间,大汉已至沈判身前九步的位置。
“呜呜~~”
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窜出,发出‘呜呜’的低吼张口向大汉的下身咬去。
见此一幕,沈判心头一颤,不由得叫道:
“虎子回来!”
话音未落,就见面前的大汉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
“噗~”
一蓬血雾在大汉身前爆开,猎犬‘虎子’飞出几米远,掉落在沈判身前。
‘虎子’的上身消失不见,伤口参差不齐,好像被巨兽咬掉一般。
“不!”
一幕幕‘虎子’蹒跚学步、嬉玩耍闹、巡山索敌的回忆涌入心头,最后在脑海中浮现的,是‘虎子’趴在自己身旁,守护自己的样子。
无边的恨意自心底爆发,望着眼前不断接近的大汉,沈判喃喃道:
“虎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