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乔凌飞提着灯笼转了一圈,将沈判断折的竹弓拿在手中,随后又将沈判射空的箭囊找到背在自己身上。
来来回回用力在现场各处踩了一些脚印。
看着四周凌乱的现场,乔凌飞撕破身上衣服,在泥里不断地翻滚,尤其是那名死去的大汉身旁,特意留下诸多痕迹。
最后,乔凌飞取了一丛灌木,在脸上横竖扫过,将面庞划破。
接下里,便是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乔凌飞隐约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深深吸了口气,乔凌飞回转大殿,顶着陈泽眼神中的诧异,来到沈判旁边蹲下。
转头看向陈泽。
“搭把手,帮我把沈判背到我肩上。”
陈泽神情凝滞,以乔凌飞的状态,一个人就能将沈判背负起来,让他出手帮忙,这分明就是拖自己下水。
可若拒绝,那就是拒绝同流合污,思及自己刚刚所做过的一切,陈泽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
山道上,快班掌班洪承刚骑着马匹一马当先,赵启元、杨轩、邬子真三名快班班头骑着快马跟在洪承刚身后。
四人身后,一众快班衙快步小跑着跟随。
一众人等顺着白灰色的标记冲出山道,一眼看到的,便是犹如地龙翻身过后的凌乱现场。
“咝~~”
只看四周倒伏的树木及破裂的地面,就知道这里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正震撼间,地藏庙院门处当先走出一名浑身泥泞,满脸伤痕的汉子。
其左手握着一柄折断的竹弓,背后背负一名不知生死的衙役,蹒跚着走出院门,看着面前众多的同僚,此人沉声开口。
“壮班乔凌飞,见过诸位同僚!
乔某兄弟身负重伤,无法见礼,恳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