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牙关紧咬,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同时,心中的一个疑惑也自解开。
那日在西街与那三名贼匪遇到时,他就不明白为何贼匪两帮人会分开,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该死!”
乔凌飞接着道:
“我当日未出巡本就失职,结果发生了周家灭门案、‘金玉轩’劫掠案,加上地藏庙中被贼匪杀的人,前前后后足有三十七条人命。
如果我被发现当日未出巡,那这些事情的责任会有一半压在我身上。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差役,这件事足以把我扔进大牢,甚至把命都搭进去。
若是我死了,你嫂子和如月怎么办,我大妹在怀曲县‘飞沙门’习武,小妹拜在风泉府‘散花宗’门下,日常所需不少,都要我来贴补。
为了她们,我会做任何事,天下没有比家人更重要的。
换作你是我,为了你的家人,你会不会做和我一样的事,哪怕承受
所以,我才会抢功、才会妥协、才会献功,因为我要靠这个活命。
沈判,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不得不说,乔凌飞的话打动了沈判。
但不知为何,沈判心中有一股怨气憋得难受。
转了一大圈,怎么谁都有自己的道理。
良久,沈判才愤懑地道:
“你未出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当日我去喊你了,可你嫌雨天巡查麻烦不愿出去。
这件事你确实有责任,可你抢夺属于我的功劳,不但免去了责任,还因此升官发财。
你觉得,这只是一句迫不得已就能过的去吗?”
乔凌飞凝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