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皆戴着斗笠,披着披风,马的屁股上,各自卷着一个筒状毛毡。
男子剑眉星目,古铜色的肌肤略显粗糙,左手持着缰绳,右手握持剑柄,按压在腰侧。
女子斗笠垂下白色轻纱,看不清长相,以双腿控马,双手自然垂落身体两侧,一卷长鞭盘曲着,挂在腰间。
这名男子沈判倒是认识,西街‘四海镖局’的镖头‘飞花剑’温彬。
十六驾大车车辕两侧挂有三角小旗,绣着‘四海镖局’的字样。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车队中响起,听着很是悦耳。
当先第一驾大车上,镖旗卷起,这些大车上每车配车夫一名,每车两侧各有一名趟子手跟随,车队后方,一名骑手压阵。
此人盘膝坐在马鞍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似乎睡着了,低着头,一个酒葫芦挂在腰间,随着身体来回摆动。
一柄八尺长枪挂在马匹的得胜钩上,枪头以布囊套着,不见一丝锋芒。
‘散花枪’卫瑾!
车队前方,‘四海镖局’执事柯启文骑在马上笑呵呵地同周围的人打招呼。
“哟~,这不黎夫子吗,有两天不见了,家里可好?”
“曹公子,你们这是出城访友吗,正好,我在府里买了一罐好茶,您帮我尝尝。”
“老赵,看你这红光满面的,咋地,嫂子是不是生了,我记得好像到时候了。”
“......”
镖局执事负责处理走镖路上的一切非战斗事务,各个心思缜密,八面玲珑。
沈判看着柯启文一边同众人亲热的打着招呼,一边指挥着车队插队,心里不禁佩服,看来自己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
来到城门口,正在值守的一名黑衣皂役看到沈判,神色一怔。
“沈判?”
“你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