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不算了,如果有害,你还能保住一只眼睛。”
沈判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咬牙道:
“继续!”
听闻此言,韩叔不再犹豫,快速地在沈判右眼之中也滴入一滴金色液体。
“啊~~”
锥刺入眼的感觉令沈判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事情至此,也就再没反悔的机会,韩叔取出一条干净的灰色布条,一圈一圈将沈判双眼蒙住。
等完成这一切之后,韩叔向瓶中望去,却见其中已是空空如也。
这玉瓶之中的金色液体居然只有两滴,倒过瓶口摇晃几下,一点残余也没有流出来。
刚要弯腰转身离开地窖,迟疑了一下,韩叔将玉瓶埋入地下。
玉瓶看着就不同寻常,万一遗失,恐怕会带来麻烦。
蹬着垂入地窖的木梯向上走了两步,韩叔低头下望。
但见沈判赤身端坐,宛若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接下来就只能靠沈判自己了。
韩叔怀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爬出地窖,有失落、有遗憾、也有放松及安心。
“啪~”
一块木板落下,地窖被遮住,木板的中间,留有一个巴掌大的孔,这是进入地窖前刚刚凿出来的。
眼前漆黑,四周寂静无声。
骤然间,沈判有种被封禁、埋入地下的感觉,恐慌的情绪不可抑制地涌入心头。
好在他性格坚韧不拔,自幼便习惯了独立,故此很快便适应下来。
呼出几口气,心情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