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叔有些不舍,虽然接触短暂,他对沈判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
人就是如此,有了付出,自然就会上心。
第二日一早,沈判背着弓匣离开,朝县衙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数辆骡车带着各种货物到来。
米面粮油、瓜果时蔬、肉蛋鱼鲜、衣物鞋帽、行李被褥等日常用度的物品足足拉了三大车。
尤其是酒,各类好酒就单独装了一车。
此外,西街最好的木匠、泥瓦匠也来了数人。
他们来此是为了给韩叔更换家具以及修缮房屋。
随着一名名工匠入场,韩叔的院子迅速热闹起来。
这些东西自然是沈判置办的,在韩叔这里得到了太多。
若是在之前,沈判的感谢只能谨记在心,好在有乔凌飞、陈泽赔付的两百五十两银子打底,一番花销之后,也仅耗费纹银四十两左右。
沈判一家皆为猎户,生活相对较为富裕,此次回衙,沈父仅留存五十两以作不时之需,剩余的皆由沈判自用。
到了韩叔这等年纪,对外物已经看淡。
不过沈判的这一举动,分明是他的心意,韩叔不免有些感动。
望着热热闹闹的院子,韩叔笑叹。
“倒是个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