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行突地大喝一声,左手快速入怀。
柴雄大吃一惊,脚下向后连退三步,双手铁鞭在身前快速挥舞,犹如风车一般。
怎料此乃陈志行虚招,其左手探入怀中,只是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铃铛。
陈志行猛提一口内息,修炼了二十年的赤火真气如油遇火轰然迸发,顷刻间自丹田贯走十二重楼汇入眉心祖窍,其眉心瞬间映出一点血红。
右手弯刀脱手飞出,化作一圈赤红刀轮旋转着飞向柴秀。
空出的右手屈指成啄朝自己眉心一点,受此重击,眉心血痕如蛛网般扩散全脸,最终又融入其口中。
“噗~”
一团血雾张口喷出,喷在左手的铃铛上。
经此精血浸染,铃铛表面镌刻的一道道血色纹路被激活,勾连穿插,瞬间覆盖铃铛。
左手一抛,铜铃飞起悬停身前快速旋转、涨大,一息之间,铜铃已涨大至四尺大小。
这哪里是什么铃铛,分明就是一具大钟。
陈志行鼓荡内息遮蔽双耳,右手握拳猛地朝铜钟一敲。
“咚~~~”
一道沉闷、浑厚、浩荡绵延的震荡钟声响彻北街。
这一瞬,北街之内,但凡听到此钟声的所有人几乎同时感觉头颅好似被剧烈地用铁锤砸了一下。
且离铜钟越近,受到的钟声伤害越大。
“啊啊啊~~”
无数声痛苦的惨叫自北街各处响起。
柴雄距离陈志行最近,受钟声影响的也最厉害,当钟声冲入脑中,整个人便如木桩一样直挺挺摔倒在地。
不远处,柴秀连环刺出六剑,刚将旋转至身前的刀轮挑飞,就猛然听到一声钟响。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