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句话打动了曹莹,她没有再说话,头转向墙,身体也不再抵抗。
老何头慢慢将曹莹的下裳褪下,鞭笞留下的伤口被触动,曹莹身体不由轻颤。
自药盒中取出药酒和药粉,老何头小心翼翼地给予清洗包扎。
其神色专注而又肃然,若非沈判亲眼看到其时不时用手触摸曹莹的肌肤,还真就信了他是个好人了。
“咳咳!”
再次见到老何头动手动脚,沈判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两声。
监牢内不见日光,墙上仅开着一扇小窗,还以铁条封着,四周很是阴暗。
老何头以为沈判看不到他的动作,他哪知沈判夜能视物,看的一清二楚。
老何头转头看向监室之外的沈判,见其死死盯着自己,若无其事地上好最后一点药粉并包住后起身。
“不要翻身,也不要用手碰触,三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谢谢!”
细如蚊呐的声音自曹莹口中发出。
老何头整理好药箱,走出监室,一名女差役将牢门锁好。
老何头板着脸,出了监室,四周再无他人,问道:
“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一辈子的老差役了,只从沈判进入监室后一直跟着自己就知道他故意进来的目标是自己。
沈判小声道:
“是打更的韩叔让我来的。”
“老韩?”
老何头眉头皱起,问道:
“有什么事不能去家找我,非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