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行进了一段路,沈判迟疑着道:
“那件法器?”
邬子真断然道:
“这个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接触的,不要多问。”
沈判摇头道:
“我不是想问这个,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些人也会有类似法器的能力。”
“吁~~”
邬子真一下子拉住了缰绳,侧头看向沈判,神情严肃地道: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沈判回头,看向被邬子真惊动而注视着自己的众多捕快。
邬子真回头喝道:
“如霜,带大家回衙,先为柴氏兄弟结清悬赏,晚上‘得意楼’我请大家喝酒。”
“谢了,邬头!”
“好的,好的。”
衙役可能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一类人之一,众人猜到二人有隐秘之话要谈,没人询问,也没人迟疑,哄笑着加快脚步离开。
等众人走远,邬子真跳下红马,并肩与沈判行走。
“说!”
“是!”
沈判将那日雨夜中与‘一窝蜂’的激烈战斗详细说了一遍。
从夜巡初始,到发现鸣锣夫被杀,以及一路追踪到地藏庙后与众多贼匪的交手,无一丝遗漏。
尤其是那名女子贼匪对匪首加持金身甲胄状态时的前前后后,更是细说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