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袋在手里颠了颠,钱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田老大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木架前,抬手慢慢将固定在架上那人脸上的几缕发丝撩开,轻声道:
“游景!”
他的声音很轻,可架上那人却好似受到极大的惊吓,整个人剧烈的扭动了一下。
田老大将肩上背着的一个尺许大的箱子取下,放在木架前的桌子上。
打开箱子,先是取出一块绒布,慢慢地铺好,然后将一个个小镊子、钢针、钳子、锥子以及一些沈判完全认不得的精巧器具整整齐齐摆好。
其动作迟钝舒缓,木架上那人却恐惧到了极点,不停地在木架上扭动身体。
任凭双手被铁环划出一道道血痕也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不断地嘶声道:
“走开~,别过来~走开~~,快走开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快走开~~”
田老大温和地问道:
“好好说,知道吗?”
木架那人猛地点头。
“我说,我一定说。”
田老大没有将桌子上的一堆器物收起,而是一瘸一拐地回到角落里坐下。
“去问吧!”
沈判手心里汗津津的,心里着实有些发毛。
定了定神,沈判走到木架前,看着那人问道:
“你就是游景?”
“是!”
那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沈判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