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狄如霜解令,庄彭泽立刻进行秋粮征收。
一名名乡勇举着牌子站在临时搭建的土台上,按照户房吏员的要求,依白册户籍进行喊话。
被喊到姓名的村民高声应答,在家人的帮助下,推着粮车进行验看。
十二个斛斗分隔开立在收粮场,两名站班衙役及四名皂役站在斛斗旁。
大夏每升三斤,每斗四升,一斗合十二斤,不过县衙征粮为避免粮税不足,皆以大斗征收。
此斗同为四升,但每升却为四斤,故此一斗约十六斤左右。
每有一户村民验看过田赋粮税斗数,就会推着车来到斛斗前,将稻米倒入斛斗中进行称重。
“唰唰唰!”
一名半百老汉小心翼翼地将袋中稻米倒入斛斗,直到堆满方退至一旁。
一名皂役上前,伸手捻出一把稻米,先是看了看,随后搓开谷壳,将谷粒放入口中尝了尝,举手高声呼喊。
“谷粒饱满,米香纯正,当年新米五斗!”
皂役喊过,一名壮班衙役上前,抬腿冲着斛斗中段就是一踢。
“蓬~~”
“簌簌簌~~”
斛斗剧烈震颤一下,原本冒顶的未脱壳稻米瞬间散落两成,掉落在斛斗四周。
那名老汉屏住呼吸看着掉落的谷粒,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踢完斛斗,站班衙役懒散地道:
“不够,填满!”
老汉再次上前,颤抖着将斛斗填满。
衙役看了一眼年长的老汉,换左脚上前再次一踢。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