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收粮税是我壮班的事,还容不得你区区皂役插手!”
沈判对曹永的威吓置若罔闻,肃然道:
“监收是你的事,但监察是我的事!”
眼见沈判油盐不进,曹永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倒要看你如何监察。”
说完,曹永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的力量汇入右脚。
他在壮班多年,淋尖踢斛是最拿手的。
运气片刻,曹永猛地朝斛斗踢出一脚。
“蓬~~”
一道远超之前踢斛发出的声音向外传荡,声音之大,将整个收粮场中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另一名壮班衙役张顺转过头看了过来。
收粮场很大,要不也容纳不下如此多的谷粮,他在另一侧监收粮税,之前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听着声音才被吸引过来。
“怎么回事?”
张顺问向辅助自己监收粮税的一名皂役。
这名皂役早看不惯曹永的行为,只是不敢出头,听得张顺询问,立即将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顺眉头皱起,这个曹永真他娘的是颗老鼠屎。
可同为壮班衙役,他还不能不管,吩咐道:
“你来监收秋粮,我去看看。”
那名皂役双目一亮,脸上露出喜色,这可是练习淋尖踢斛难得的好机会。
“张哥您放心,我就按您的规矩办。”
张顺拍了拍皂役的肩膀,转身走到曹永这片场地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