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伍长,你等驻军强于军战,依孙伍长看,若有贼匪袭击车队,当在何处最佳?”
孙伍长同样骑着马,不过他骑的马非普通挽马,而是战马,肩高腿长,筋肉虬结,马头与马身上皆有皮甲防护。
这也是十三名驻军士卒中唯一的一匹战马。
听到狄如霜的询问,孙伍长眼神一闪,神色变的凝重了不少。
摸了摸下巴,以肯定的语气回答。
“大石坡!”
确定孙伍长和自己所猜测的方位一致,狄如霜沉吟道:
“这次押运粮税的任务怕是会有波折,可否请驻军出动?”
孙伍长经验何等丰富,略作思索道:
“是那曹??”
狄如霜缓缓摇头。
“不确定!”
孙伍长无奈地咂了咂嘴。
“若无可靠消息,驻军不可轻动!”
狄如霜其实也知道不太可能,大夏朝廷建国两百年,从上到下的作风都极其严谨、认真、负责。
大夏以军队起家,对军队最是看重也最是防备。
若一县驻军敢于随意调动,不用到第二天府兵怕是就会派大军压过来。
“既是如此,孙伍长及下属都到车上修整,做好战斗准备,日常押护交给我们就好了。”
孙伍长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军卒的战斗力很依靠体力与精神。
“好,另外这两日多准备一些肉食和伤药。”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