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杀!”
刹那间,狼嚎声,喊杀声四起。
外圈一名名乡民颤抖着双手拼命撑着木板,剧烈的撞击随着狼群的冲入好似海浪一般侵入。
一支支竹枪自木板的间隙中快速刺出、缩回、再刺出、再缩回。
喷溅的血液顷刻间便将前排的乡民染红。
一声声惊慌的尖叫自队列中传出。
“啊啊~”
刘锦双手持握一柄寒光闪闪的苗刀。
一种前端好似禾苗一样略带弧形的五尺长刀。
这柄刀并非县衙发放,而是刘锦花百两纹银购置,锋利无比。
此时刘锦站立几名乡民身后,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从小到大还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不过他越到危险的时候,心里越是冷静。
环顾四周,高声指挥着一组组乡民或顶盾前进,或退步防守,或呼唤枪兵急缓刺击。
在他的指挥下,狼群虽众,却也一时半会冲不进防御圈。
即便偶尔有一两头狼侥幸自上方跳入内圈,其手中苗刀快速挥舞,将一头头野狼斩为两段。
当然,之所以狼群只有少数能冲入内圈,最大的功劳不在外圈这近百人,而是分守四角的四个军卒小组。
这四个小组如千万年矗立海中的礁石一般,任凭狼群如何撕咬冲撞,丝毫不退一步。
只见三人小组中的刀盾兵脚下快速小范围移动方位,转、卸群狼扑击盾牌的压力,右手手刀快速劈砍,将一头头野狼劈倒在地。
两名刀盾兵配合默契,一人转,另一人也必转,始终保持两面盾牌左右开弓护持。
而在二人身后的朴刀手,双手持刀快速突进、后退,每一次突进必有一狼被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