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
孙伍长微微一笑。
“这一战,驻军十三人未受损伤,反倒因退匪杀狼护粮有功,你说,我们有什么不甘心的。
再说了,你觉得这伤亡大吗?
不,一点也不,数百头野狼夜袭,你只靠这些百姓就阻挡住了,才死了三个人,这一次,你立下大功了。”
狄如霜不禁语塞。
见其沉默,孙伍长劝道:
“这件事归根结底其实错在你。”
狄如霜一怔,疑惑地道:
“我错了?错在哪里?”
孙伍长淡然开口。
“如果此番运量路上遭遇到的袭击都是那曹永所为。
那这件事的根源就在沈判驳了曹永面子且打了他那一鞭子上。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当时事情初发时你就喝止,事情最终也不会发展至无可挽回。
你是快班衙役,若曹永第一次刁难那周秀娥时,你立即阻止,我想,曹永会给你面子的。
可沈判只是个皂役,身份与曹永并不对等,他的阻止,若是遵从,曹永会担心别人小看他,认为他连个皂役都怕。
而且当时事态已然发展到曹永三次刁难而下不来台的地步。”
见狄如霜张口要解释,孙伍长截口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反应不过来,你想说没有想好对策。
呵呵,这些都是借口,你真正的想法是你知道曹永背后是谁,不愿得罪,所以才熟视无睹。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快手,是来监督粮税征收的,巡查不法阻止过激本就是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