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出其它。”
“你呢?”
邬子真又看向刘锦。
刘锦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猜测着道:
“我看那曹在松开手中金元时好像并非同时,左手比右手快了些许。”
邬子真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呢?”
刘锦回忆着刚刚靶场的景象,思及曹子安站在靶前的身影,脑中灵光一闪,却抓不住那个念头。
看刘锦苦思冥想、抓耳挠腮的样子,邬子真悠悠道:
“曹子安执意亲自悬靶,其一是为了故意延长射箭距离。
其二是为了做手脚,他左右双手持金元松手时机不一,会导致金元垂摆角度不同,如此一来,沈判想要射中两枚金环的几率就会降低。
呵呵,只不过他没想到沈判的射术出神入化,竟是在两枚金元垂摆交错时一箭同心。”
说到这里,邬子真也不禁再次心生赞叹,她也没有听说过如此神妙射术,真不知沈判是怎么练出来的。
顿了一顿,邬子真接着道:
“第三,曹子安故意站在标靶前方,其距离标靶不到一步远。
换个人,谁敢轻易出手,心态稍有变化,这一箭便不一定敢出手。
而若你不敢出手,必然会导致你对弓箭不再信任,同时还会对你自信造成难以恢复的影响。
如此一来,你的射术今后怕是很难再有进步了。”
“咝~~”
刘锦、狄如霜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冷气。
只是一次试射,曹子安举手抬足间便谋划出如此多的算计,二人不禁头皮发麻,这个人好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