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则消息在衙役间悄悄流传。
壮班衙役曹永不慎落马,下身被踩坏,为了保住性命,无奈之下被去了势。
所有听到此消息的人个个目瞪口呆,随后自有一股寒意涌入心底。
“你说的...是真的?”
西街牛角巷韩叔家中,听刘锦道出曹永之事,沈判语气干涩地问道。
刘锦重重点头。
沈判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被吓到了。
曹子安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沈判,你要小心了!”
刘锦提醒了一句,沈判点头。
见其神情,刘锦加重语气道:
“听闻~,曹永是曹子安的私生子,其与曹永之母不清不楚。
他对儿子都下得了手,你...真的要小心了。”
沈判双眼一鼓,终于明白了刘锦话中之意。
现在沈判基本每日都住在韩叔家中,老幼二人相处的很是不错。
白天不用打更,因此韩叔也在一旁听二人交谈,插口道:
“沈判,今后行事千万不要被曹子安抓到把柄,要不然,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沈判无语,片刻后方开口道:
“好狠!”
说了一句,随后又道:
“衙门暂时不去了,我的任务不用去衙门,先躲躲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