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子真斜眼看了张唤一眼,没好气地道:
“那个老不死的是你的师父又不是我的师父,我管他头发白不白。”
话说如此说,邬子真也不可能真的不管,毕竟当年夏铁衣对邬子真没少照顾,当然,剥削的也最厉害。
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目前所知只有两条线索,一是山匪‘黑风寨’,当日拦路的便是他们。
其次则是‘狼盗’。”
张唤皱眉道:
“‘黑风寨’与‘狼盗’的名号在花林县通报秋粮劫案事件时夏捕头便注意到了。
可如今‘黑风寨’销声匿迹,‘狼盗’...”
张唤看了沈判一眼,继续道:
“传闻‘狼盗’只有三十六人,经沈皂役击杀,全员覆没,根本没法追查。”
邬子真摇头道:
“那就没办法了,别的我这里也没消息。”
刘锦面色不动,心中却诧异邬子真为何不将曹永之事道出,不过他知道分寸,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送张唤离开,邬子真将狄如霜等三人叫到班舍。
落座后,邬子真笑道:
“你三人倒是运气不错,这些嘉奖中有些东西你们可能不太了解,我且为你等说说。”
整理了下思绪,邬子真接着道:
“这件事中,说起来如霜和刘锦算是占了沈判的便宜。”
沈判摇头道:
“狄头是押粮差官,事情办的好受赏,办不好受罚,既然责任大,赏赐也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