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感应着砂砾间的碰撞与消弭。
‘唔,今天练过这一次,这一砂槽的砂砾又不足用了,幸好换了些许石砂,要不然还真没钱练功了。’
原本练习‘金砂掌’是要用五金之砂的,可他练功较快,别人可用半月的砂料,他七天就会消耗殆尽。
无奈之下,他只能折中,在砂料里填入大量的石砂,如此,方坚持下来。
尽管如此节省,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将他剩余的银钱消耗的一干二净。
半个时辰后,沈判收回手。
砂槽中的砂砾已然变成一堆砂土。
看看双手,金色似乎又浓郁了一分,沈判很是满意。
取下口鼻处的布条,离开石案,沈判来到院中空地站定。
双手于小腹处合拢互握,赤足踏在冰冷的地上。
调息了片刻,沈判鼻中长吸一气,这一口气吸至再无一丝余力,足足吸了十八个正常呼吸的时间。
一团团气息涌入喉中,咽喉蠕动,挤压、聚拢成团,形成三十六个气团顺入腹中。
片刻之后,沈判的腹部宛若皮鼓一样开始震荡。
与此同时,其双唇微张,一丝轻吟自其口中发出。
“嚒呃~~~”
悠悠的长音低沉、浑厚,初时宛若涨潮时海水的涌动,细密澎湃绵延。
渐渐地,吟唱之声逐渐增强,好似无数闷雷滚过天穹,浩浩荡荡,无休无止。
沈判的全身皮肉渐渐震颤,皮下似有无数小老鼠在窜动。
再过几个呼吸之后,其身前背后皮肤下的肌肉被纵横分割,形成一个个寸许大的方格。
隐隐约约中,院中上空开始有音浪传出。
“唵~嘛~呢~叭~咪~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