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楷有些诧异,他不明白徐子睿为何会第一个向沈判发难,在县衙口的时候,其明显是偏向沈判的啊。
即将转身的曹子安不满地看了徐子睿一眼。
自己故意不给沈判开口机会,这人怎么如此古板,非要在此时询问。
不过这也是县衙众人尊重徐子睿的地方,这个人是真的头铁,开口说话从来不考虑场合,只论对错,不分亲疏。
站立皂役队列中的沈判作出惊讶的神情,奇怪地问道:
“什么,我被革除出县衙了?
我怎么不知道此事,无人告诉我啊!”
徐子睿的嘴角隐晦地翘了一下,似是想笑,但马上收敛,严肃地回复道:
“沈判,你未经批准外出多日,县尉大人于本月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三日连续点卯你名,皆不在列。
故此,县尉大人于二十六日早间明令将你革除县衙衙役序列。
因你一直未曾回衙,所以你未曾得到通知。”
签事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观望着。
沈判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方喃喃自语道:
“我二十二日还在衙中,二十三日便开始连续抽检我三日,二十六日革除我,这时间、这时机...说不是故意针对,谁信啊!”
听到沈判的轻声呢喃,苏楷险些笑出声来。
一众看热闹的衙役也都脸上生出变化,虽不敢开口,却相互之间挤眉弄眼。
永远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尤其是好似长了七窍玲珑心的衙役。
曹子安脸色一黑,转回身看着沈判厉声呵斥道:
“沈判,你未经报备而外出,对衙中其他人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若不对你进行惩处,岂不是对其他兢兢业业做事的同僚不公。
为严肃法纪,纠正不良风气,故将你革除出衙役序列,这是我征求过县尊的意见后亲自下的指令。
怎么,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