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今天我初来,晚上我想请咱们班上的人吃饭,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合适?”
吃过饭,沈判开口询问。
蔡顺心中对沈判刮目相看。
有些事很简单,但不一定每个人都懂,有的人懂,但不一定会做,有的人会做,但不一定能做好。
这少年的将来绝对不会在兵械库!
“华林街三大酒楼,‘金鳞酒肆’、‘百味轩’、‘得意楼’,你若是不差钱的话,不如就订在‘金鳞酒肆’。
晚上还要值守,‘金鳞酒肆’就在东街,吃完饭便能去库里,方便。”
“嗯!”
沈判应了一声。
‘金鳞酒肆’他去过的次数不少,当初都是乔凌飞带着他去的,对那里的印象还算不错。
......
晚上,沈判在‘金鳞酒肆’宴请乙班掌班莫大通及班上的其他众人。
好酒喝了三坛,好菜上了满桌,一顿饭花了六两银子,众人喝得尽兴而归。
临走时,沈判让酒楼悄悄提了两坛十年份的招牌好酒提前送到甲仗库莫大通的起居室。
生平第一次喝酒的沈判醉了,他的记忆就截止于回到甲仗库的那一瞬,再后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等第二天沈判睁开眼,抬头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顶,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在哪。
起身左右看了看,班舍中空空荡荡,只有自己一人。
等他清醒,发霉被子的味道一股一股透入他敏锐的感官。
晃着脑袋下地,透过窗户看去,但见大日高空悬照,为清冷的天气增添了一丝暖意。
没有锻炼、没有伤痛、没有瞌睡、没有行气,自然睡醒的感觉真是好啊。
沈判伸着懒腰走出门外,晃晃悠悠朝伙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