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沈判想去库房里瞧瞧,徐老蔫掌管库房钥匙,始终拿腔作调不予通融。
沈判不屑与之争论,回过头便向莫大通进言,说有些库房年久失修需要维护。
邬子真这几个月来不时将收集到的关于匠作的书籍给沈判抄录一份。
其中有一本‘鲁班书’的上卷,其中详细记载了各种木、瓦、石匠技艺。
其中便有屋梁造架及各星分论之法。
凭借着这些技艺,沈判如今已算是比较优秀的工匠了。
三人说笑间,徐老蔫板着脸过来,没好气地问道:
“要开哪座库?”
沈判龇牙一笑,悠悠然道:
“不急,等夜班的时候再去查看,嗯,先就甲字库与己字库交替着来吧,晚上也别多开,就开六次吧,开哪座库我到时候通知你。”
徐老蔫不禁变色。
他晚上嗜睡,冬天连撒尿都在屋里,最不喜欢动弹。
甲字库在第一进院落,己字库在第三进院落,二者之间差着几百米的距离。
交替开上六次库房,徐老蔫这一晚上就甭睡了。
他知道这是沈判对自己不配合的反击,心里一阵愤怒。
可抬眼看去,却见蔡顺及周晨都冷着脸看着自己,又不由得气馁。
沈判隔三差五就请甲仗库的人吃饭,甲乙两班均有,加上他日夜在库里,时常帮人顶班,故此人缘极好。
而徐老蔫自发过牢骚后,沈判请的人里面就没了他,这也是他故意针对沈判的原因之一。
现在看蔡顺、周晨的样子,明显在看自己笑话。
勉强挤了个笑脸,徐老蔫赔笑着道:
“沈判,夜里开库是不是不太合适,没这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