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其根深蒂固的国企思维和盘根错节的内部利益。
找它合作?
主导权?
恐怕连门都摸不到就会被各种“国情”、“流程”、“协调”挡回来。
自己这边是要“听话的傀儡”?
好像有些天方夜谭。
他果断将帝汽的文件推到一边。
这块骨头太硬,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绝非智选模式初期的理想载体。
风险太高,时间耗不起。
第二份,辉瑞。
技术派的标签在辉瑞身上尤为明显。
报告里详细罗列了其在发动机(acteco系列)、变速箱(尤其是cvt技术)领域的多年积累,底盘调校上也确有一定口碑。
控股观致、合资捷豹路虎的经历,似乎也给它镀上了一层“国际化”的金边。
陈默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销量数据同样不容乐观,多品牌战略(辉瑞、开瑞、凯翼、观致)导致资源分散,内部消耗严重。
2017年主力车型艾瑞泽5、瑞虎7销量均未达预期,整体增长率远低于市场大盘。
财务数据虽未像帝汽那样血流成河,但也仅能勉强维持微利,现金流紧绷。
真正让陈默心生警惕的,是报告末尾关于其股权结构和管理层的分析。
“芜湖系”地方国资背景浓厚,决策链条冗长,内部山头林立已是公开的秘密。
前世记忆中,辉瑞在新能源和智能化转型上动作频频却收效甚微,战略摇摆不定,与其内部复杂的权力结构与各方利益的反复拉扯脱不开干系。
“技术底子有,但包袱更重,心思太活。”陈默的手指在“管理层派系分析”那几页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