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他看来,多少有点浪费了。
陈默还没说话,张新萍就先不乐意了,一边给众人盛汤一边数落老伴:
“你个老头子懂什么?
孩子喜欢,住得舒服就行!
你以为还跟你似的,有点钱就知道存银行?
再说了,那是我儿子自己挣的钱,他爱怎么花怎么花!
你要有本事挣这个钱去买个皇宫我也乐意陪你住。
再说了,这地方多好啊,又安静又安全,安安在这院子里跑着玩我也放心。”
她虽然也觉得贵,但在外人面前,肯定是无条件维护儿子。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把醒好的红酒递给胡笳,让她给女士们倒上。
自己则打开茅台,给父亲和张福全满上:
“爸,这不是投资,就是消费。
钱挣来就是为了改善生活的。
我觉得值,就行了。”
张福全赶紧端起酒杯打圆场:
“对对对,叔叔,默总说得对。
这地段,这品质,五个多亿......呃,虽然确实是天价,但......物有所值,物有所值!
来,叔叔,我敬您一杯,恭喜您和阿姨乔迁新居!”
他心里却在狂喊:妈的,这就是顶级富豪的世界吗?五个多亿的消费说得跟买了棵大白菜一样!
陈国辉虽然还是觉得儿子是冤大头,但也不好再扫兴,跟张福全碰了杯,抿了一口醇厚的茅台。
酒液下肚,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