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低于现有红线5%的报价,意味着这个项目在财务模型上,将处于微利甚至盈亏平衡点。
这还没有计算潜在的交付风险和后期的维护成本。”
他顿了一下,调出一组数据投射到共享屏幕上:
“根据我们的模型,如果接受这个价格,项目irr(内部收益率)将低于公司对战略项目要求的最低标准。
更重要的是,这可能会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
如果其他区域、其他客户纷纷效仿,要求同等待遇,将对公司整体盈利能力造成冲击。
我的意见是,价格可以谈,但不能无底线。
我们是否探讨过其他降低成本的可能性?
比如,优化硬件配置,或者与客户协商,分期交付部分非核心功能?”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张宇。
张宇立刻回应:
“姜总,您说的可能性我们都探讨过。
硬件配置已是最优解,再降低会影响关键性能指标,正中爱立信和诺基亚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自废武功。
分期交付也尝试沟通了,客户明确拒绝,他们要的是端到端的整体解决方案,而且是尽快上线抢占市场。
这个价格,是我们基于当前成本结构,在保持技术领先前提下,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这个项目的战略价值,远不止于合同金额本身。
这是我们在欧洲高端市场树立5g标杆的关键一役,成功与否,直接影响后续欧洲其他国家市场的开拓。”
王磊补充道:
“姜总,我们测算过,即使以此价格中标,通过后期运营服务、软件升级以及潜在的生态合作,依然有机会提升全生命周期的价值。
但如果丢单,我们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合同,更是未来五年在欧洲5g市场的话语权。”
姜海洋沉默了几秒,显然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