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芯片这边压力也大。
n+1的良率还在艰难爬坡,n+2刚刚开始风险流片,结果充满未知。
我们给不了终端那边‘硬件性能碾压’的承诺,反而需要他们用软件来补我们的不足。
有时候和尘风开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焦躁。”
姚尘风坦然承认:
“是,我那时候经常失眠。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看着日历一天天翻过去,看着友商的新机一台台发布,看着市场份额的数据一点点掉......心里像火烧一样。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是终端bg的总裁,我要是慌了,下面的人就更没信心了。”
他看向徐平:
“徐总,我记得那时候,您每两个月就要听一次鸿蒙专项汇报。
每次汇报,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您话不多,但问的问题都直指核心:
架构演进到哪里了?
分布式能力实测数据怎么样?
开发者迁移工具准备得如何?
生态头部应用的沟通进展?
......”
徐平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些感慨:
“我不多问不行啊。
这个决定是我拍的板,我比你们都清楚这里面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