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然推了推眼镜,回答得很坦诚:
“孙总,我在鹅厂做了七年,技术成长很快,待遇也很好。
但越到后面,越感觉自己在做一个巨大机器里的小螺丝钉。
每天就是写代码、做评审、赶版本,做的产品影响千万用户,但离真实的产业太远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有了期待:
“猎头转发给我华兴军团的jd(职位描述)时,第一反应是——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用技术去改变真实的产业,去帮机场调度飞机,帮地铁管理客流,帮高铁提升安全。
这种成就感,不是做又一个社交功能或游戏活动能比的。”
孙兆龙点点头:
“但我们这里很苦。
项目紧急,客户要求多变,经常要出差去现场,加班是常态。
而且我们是创业团队,流程不完善,很多事都要自己摸索。
你能接受吗?”
“能。”赵乐然毫不犹豫:
“我今年三十二岁,还没成家,父母身体都好。
现在不吃苦,什么时候吃苦?
我就是想找一个能真正做事、能快速成长的地方。
待遇我可以降,但机会不能少。”
孙兆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那我问你几个技术问题......”
面试进行了四十五分钟,从系统架构设计到技术选型,从团队管理到跨部门协同,孙兆龙问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