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不仅和解,还反向进入了对方市场。
那一仗,打出了华兴法务的威名,也让我们明白,国际市场要用国际规则保护自己。
这些年,多少次惊涛骇浪,都是你这把伞,护着公司这艘大船。”
孙清芳嘴唇微颤,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
郑非转向陈立仁,目光柔和:
“立仁,我记得你刚来公司时,是个不爱说话的工程师,整天泡在实验室。
后来让你带无线团队,你说‘我怕管不好人’。
我说,‘你把技术管好,人我帮你看着’。
结果你把技术和人都管得井井有条。
3g时代,我们落后;4g时代,我们追平;5g时代,我们领先。
这里面,有多少个不眠夜,有多少次技术路线之争,有多少回临危受命保障重大活动......
你都扛过来了。”
陈立仁抬起手,抹了把脸,咧开嘴想笑,却笑得有些发酸。
最后,郑非停在阳福涛面前,看着这位沉默的悍将:
“福涛,你是我亲自从研发一线提拔上来的。
我说你‘能打硬仗,但脾气太硬’。
你说,‘产品不硬,说话再软有什么用?’。
就凭这股硬气,你把网络产品做到了世界顶尖。
运营商客户说,‘用华兴的设备,心里踏实’。
这‘踏实’两个字,是你带着团队,用无数个可靠性测试、无数次故障复盘、无数个版本迭代,硬生生砸出来的。”
阳福涛抬起头,与郑非对视,重重点了点头,喉咙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