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姚尘风坦诚地说:
“首先是成本。一个大型应用适配一个新操作系统,不是改几行代码的事。
ios有ios的开发团队,安卓有安卓的开发团队,每个团队都要养几十甚至上百号人。
再加一个鸿蒙,意味着研发成本直接增加百分之三十以上。
在商言商,人家凭什么?”
“其次是用户量。”他继续说:
“去年上半年,双框架鸿蒙的设备数虽然已经破了六亿,但这些设备运行的是兼容安卓的版本。
对应用厂商来说,只要兼容层跑得通,他们的应用就能用,为什么要专门做鸿蒙原生版本?
投入产出比算不过来。”
姚尘风缓了缓,给足了大家消化的时间,继续开口:
“第三是技术门槛。我们的开发工具、编译器、api接口,跟安卓和ios都不一样。
开发人员要学新东西,要适应新环境。
虽然我们提供了迁移工具和开发套件,但学习成本是实打实的。”
徐平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不是不知道生态难,但听到这些具体的细节,才真正意识到难度有多大。
“那你们怎么破局的?”他问。
姚尘风的嘴角微微上扬,明显有几分自豪。
“山不动,我来动;路不通,找人通。
既然大公司的高管没时间见我们,我们就找他们的工程师。
工程师对新技术总是有兴趣的,而且他们更关注技术本身,不太受商业谈判那些条条框框的影响。”
他详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