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只有两三个人的小开发团队,也能在一周之内把他们的应用迁移到鸿蒙上。”
陈默继续说:
“另外还有一个点。渡河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内部也有很多质疑的声音。
后来怎么打消的?不是靠讲道理,是靠做出来给他们看。
先在测试环境跑,再在边缘业务跑,再在一个小国家子公司跑。
马来西亚试点切换的时候,我和团队的兄弟们连续盯了七十二小时,就怕出一点纰漏。
等那一批跑通了,数据没丢,性能没降,大家才开始慢慢相信:哦,原来我们自己做的也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鸿蒙现在面临的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甚至更难。
因为数据库替换影响的是华兴内部,最多几万员工。
操作系统替换影响的是几亿用户,是整个华国软件生态。
用户不会管你内核是什么、技术多先进,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我常用的那些应用,能用吗?好不好用?”
“所以,”他加重了语气:
“星河会战要打赢,光靠华兴自己拼命是不够的。
必须让整个生态都动起来。让开发者相信鸿蒙值得投入,让应用厂商相信鸿蒙能带来用户,让用户相信鸿蒙生态足够丰富。
这三层信任,每一层都是一场硬仗。
但只要我们路修好了、工具做好了、标杆立住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徐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好。渡河的经验,放到鸿蒙上,很多是相通的。技术突破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役,是让整个体系相信你、跟着你走。”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站起身来:
“今天这个会,信息量不小。
回去各自消化,该推进的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