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徒弟:‘5g基带芯片没有、手机芯片也没有,这咋搞?搞得定吗?’
他说:‘现在搞不定。’
我问:‘那咋办?’
他看着我,居然笑了一下,说:‘早就做了准备了,现在搞不定不代表将来搞不定。’”
“我一听就明白了。我说:‘你不用再说了,我懂了。’
然后我转头问他徒弟:‘当年我带着你师父,干翻了那么多世界顶级公司。现在你师父扛着大旗,后面要把这红旗交给你,你敢吗?’
那孩子说:‘干就完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三个人,每人炫了一瓶啤酒。
所以我想,只要有这个心气在,这场仗无论怎样持久打下去,我们必胜。”
张伟明忽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讲的故事打动。
也许是因为那个故事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路边摊、啤酒瓶和一句“干就完了”。
那种真实感,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更有力量。
弹幕开始缓慢地滚动,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哭了。”
“这不是普通老头,这是真正的战士。”
“致敬。”
“大佬有徒弟,徒弟还有徒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师门传承吗?”
老韩也明显被触动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您说的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