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雅琴话锋一转,叹了口气:“笳笳,我跟你说说你二妹的事。”
胡笳靠在办公椅上,嘴角已经提前挂上了一丝无奈的笑:“胡芦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周雅琴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你问问她哪天不是‘怎么了’?我跟你爸这把老骨头,迟早被她折腾散架。”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细数二女儿的“罪状”:
“天天不上班,这都多少年了?
毕业到现在,正经工作没干过一天。
我跟她说要不考个编,她说‘妈,现在考编比考研还卷,您就别折腾我了’。
我跟她说要不找个男朋友,她说‘男朋友有什么用,能给我发工资吗’。”
周雅琴越说越来气:
“上个月你爸实在看不下去了,托老同事给她在星城一家还不错的公司找了个行政岗,工资虽然不高,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
你猜她怎么着?面试都没去!
理由是那天约了美容院做护理,不能改期。”
胡笳在这头听着,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雅琴听到笑声,更来劲了:
“你还笑?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她说‘妈,我决定当全职女儿了,天天在家给你们提供情绪价值,不好吗?’
我说你提供什么情绪价值了?
她说‘我陪着你们聊天、陪你们吃饭、陪你们看电视,这不就是情绪价值吗?现在网上可流行这个了’。”
“她还跟我说,‘妈你想想,我要是出去上班了,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还不够我买两件衣服的。我在家陪着你们,你们心情好了,身体就好了,这不比那几千块钱值钱?’”
周雅琴说到这里,语气里已经分不清是生气还是无奈:
“她说得一套又一套的,我跟你爸根本说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