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当然知道陈沅安的父亲是谁,但她不知道胡却敢这个人,更不知道胡却敢和陈家的关系。
“刚才在休息区,马文渊说话的时候,陈沅安的表情太平静了。”
贺繁星说,“那种平静,不是忍出来的,是有底气的。我当时就在想,他的底气从哪来。”
她顿了顿。
“后来我去找了值班经理,问了几句话,又上网查了一下,就大概知道了。”
宋甜看着她,忽然觉得贺繁星这个人是真的难搞。
做事的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会冲动,会情绪化,会凭感觉行事。
但贺繁星不会。
贺繁星会观察,会分析,会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所有的信息都收集好,然后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走吧。”贺繁星说,“去室外场。”
“去那干什么?”
“看戏。”
室外场边,气氛已经变了。
小陈带着两个安保人员站在陈沅安的车旁边,但没有再往前走。
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
因为马文渊不见了。
就在刚才,马文渊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然后一句话没说,快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小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