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晚秋的声音明显变了,带上了一种惊喜和亲切的笑意:
“陈总?哎哟,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电话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忙,要等到晚上才有空呢。”
陈默笑了笑:
“刚开完会,看到秘书说有电话找,就赶紧回了。
晚秋姐,你别叫我陈总,听着生分。你比我大,跟孟老师一样叫我陈默就行。”
“那可不行。”孟晚秋在电话那头笑了,“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哪能那么随便。我还是叫您陈总吧,这样我心里踏实。”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坚持。
“晚秋姐,孟老师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孟晚秋的声音低了一些:
“还行吧,就是人老了,毛病多。
去年冬天住了半个月的院,医生说是心衰早期,要好好养着。
出院之后我们就不让他一个人住了,现在我和我大姐轮流陪着他。
他倒是不乐意,总说我们管着他,不让他抽烟,不让他喝酒,跟坐牢似的。”
陈默听得笑了,眼前浮现出孟常云那副倔强的模样。
老爷子病是病了,但还是那个脾气。
“他上次生病的时候,您不是来看过他吗?”孟晚秋继续说。
“还带了好些东西,保健品啊茶叶啊什么的。
他高兴得不得了,在我们面前显摆了好久,说‘你们看,陈默来看我了,人家现在什么身份,还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陈默听得心里有些发酸。
他想起自己去看孟常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