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妻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发紧:“陈总答应了?”
“答应了。”
“那……文渊去吗?”
“去。他闯的祸,他得自己扛。”
妻子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来准备。”
......
马文渊到家的时候,马如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妻子坐在他旁边,眼眶有些红,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
“爸。”马文渊站在客厅门口,不敢坐下。
“过来坐。”马如龙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马文渊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马如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这个儿子,从小被他惯坏了。要什么给什么,想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知道“得不到”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天底下的好东西都是他的,天底下的人都该让着他。
现在好了,让到铁板上了。
“文渊,后天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鹏城。”马如龙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到了之后,该认错认错,该道歉道歉。不管陈总说什么、陈沅安说什么,你都要听着,一个字都不许反驳。”
“我知道。”马文渊的声音很小。
“你不知道。”马如龙放下茶杯,看着儿子。
“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你以为说句‘对不起’人家就该原谅你?
文渊,这个世界不是这样运转的。
你让人家丢了面子,人家凭什么要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