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姐,周总。”陈默跟孟晚秋和周志远握了握手,然后转头看向马如龙。
马如龙已经站起来了。他走上前,伸出手:“陈总,久仰。”
“马总,久仰。”陈默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两个人的手在空气中停留了两秒,然后松开。
马如龙注意到,陈默看他的时候,目光很平,没有审视,没有打量,也没有任何刻意的亲近。
就是很平,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这种“平”,让马如龙心里微微一沉。
他不怕陈默冷,也不怕陈默热。
他怕的就是这种“平”。
因为“平”意味着对方没有情绪,没有情绪就意味着对方不会因为情绪而做出任何让步。
“这是犬子,文渊。”马如龙侧身,让出身后的马文渊。
马文渊走上前,微微鞠躬:“陈总好。”
陈默看着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坐吧。”
马文渊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擦,只是应了一声“谢谢陈总”,然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沅安跟在父亲后面,跟孟晚秋和周志远打了招呼,然后在自己父亲旁边坐下。
他的位置,正对着马文渊。
两个人隔着圆桌,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马文渊想说什么,但陈沅安已经把目光移开了,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马如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沉了几分。
他知道,今天这顿饭,不好吃。
孟晚秋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