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跟赵梦说的那些话,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资格管您的事。
是因为......我心里不舒服。”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看到赵梦站在您身后,给您按肩膀的那个画面,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第二天一到公司,我就把赵梦叫到办公室,说了让她注意影响的话。”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心里不舒服,然后就说出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那种感觉,从来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
“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我为什么会不舒服。”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
“因为我在乎您。不是下属对上级的那种在乎,是......另一种。”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陈总,我在您身边待了十年。
十年。
我看着您从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一步步走到华兴最高的位置。
我看着您带着团队熬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看着您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看着您在发布会上从容不迫。”
“您可能不知道,您每一次站上舞台的时候,我都在后台看着。
您每一次跟客户谈判的时候,我都在旁边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