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数据是死的，市场是活的。
你说的那个数据模型，有没有考虑过国内观众的观影习惯？
有没有考虑过三四线城市的接受度？有没有考虑过宣发成本？
用法国演员，宣发费用至少要翻一倍，这钱谁来出？”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升温。
陈倩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郑安娜在她旁边翻开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各方的核心诉求和底线。
她和陈倩合作十几年，太清楚陈倩的习惯了。
在所有人都急着表态的时候，沉默往往是最有力的武器。
周姐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硬：
“余导说了，如果用国内演员，他就退出。
他不想拍一部披着文艺外壳的商业片。
你们要是接受不了，这个项目就算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余国伟不是在威胁。
这个人说到做到，十年前就因为投资方强行换角，直接撕毁合同赔了几千万，然后在媒体上公开骂了对方三个月。
他的脾气，圈内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