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人聊点事。”陈沅安没有多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甜没有追问,但她注意到陈沅安说“约了人”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感觉他挺开心的样子。
她认识陈沅安两年了,知道他不是一个会因为“约了人聊点事”就心情变好的人。
吃完饭,几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
宋甜找了个机会把李明远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上次说的那个莫清辞,后来还有没有动静?”
李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我听说,沅安和那个莫清辞上周约了一次咖啡,在人大那边。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看沅安的状态,应该聊得不错。”
宋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这周三,沅安可能还要跟那个莫清辞见面。”李明远说,“我也是听说的,不确定。”
“谁跟你说的?”
“辩论队的赵鸣远,他说沅安这周三下午请了假,说是‘有点事’。”
宋甜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她走回几个人中间,笑着跟大家聊天,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回到宿舍后,她打开手机,翻到莫清辞的微博。
她上周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莫清辞的社交媒体账号设置得比较私密,微博粉丝只有两百多个,大部分是同学和朋友,内容也很简单,读书笔记、咖啡馆的照片、偶尔几张风景照。
宋甜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到上周三那天,莫清辞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一杯咖啡,咖啡杯的样式她认出来了,是人大西门那家“槐序”咖啡馆的杯子。
文案只有一个句号,但定位显示“槐序咖啡馆·人大店”。
同一天,陈沅安的微信运动步数比平时多了三千步,恰好是从华清到人大往返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