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开始更认真地听张思远说话,更愿意回答他的问题,甚至在临走时主动加了他的微信,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
张思远知道,这不是因为他自己。
回公司的路上,赵岳峰坐在副驾驶,忽然说了一句:“思远,你爸的这张名片,比你想象的要值钱。”
张思远没说话。
“但你要记住,”赵岳峰转过头看着他,“名片能帮你开门,但不能帮你走完剩下的路。门开了之后,怎么走、能走多远,看你自己的本事。”
张思远点了点头:“赵总,我知道。”
“知道就好。”赵岳峰转回头,靠在座椅上,闭了眼睛。
车窗外,帝都的夜色在霓虹灯中流淌。
而背景这件事,在中金是不需要你自己去说的。
你越不说,别人越想知道;你越低调,别人越觉得你深不可测。
张思远的低调,反而让传言越滚越大。
有人说他爸跟陈默是结拜兄弟,有人说他小时候被陈默认了干儿子,有人说他家在华兴系好几家上市公司里都有股份,有人说他刚进中金的时候,是某位副总亲自打过招呼的。
这些传言,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有的是半真半假。
但不管真假,它们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张思远这个人,背景很硬,得罪不起。
张思远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些无奈的。
他不想被特殊对待,但现实是,他已经不可能不被特殊对待了。
他开始学着接受这个事实,同时也在努力不让这个事实改变自己。
他依然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
他依然认真对待每一份报告、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客户的提问。
他依然会在同事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不端架子,不摆谱。
慢慢地,大家对他的看法开始分化。